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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女人与甲虫
生活的肖像当然不只是简单的,一个节奏的。想一下,一个画面后面配有不同的声音或者音乐,就会产生一种化学变化。这点总会引发一种好奇的喜悦。我们知道生活中有些事情本来是有联系的,我们把它们隔开了。有些事情本来是自顾自的,我们把它们联系起来。就像电影中运用分割画面来同时对照并呼应地表现综合的生活状态。
我病了,是的,一下子皱缩的那么小,然后像卡夫卡的甲虫,坐在大镜子前,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和外在世界。密密麻麻的细细嗦嗦的杂音,然后有人在跺脚,还有几个女人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尽力伸开双臂欢呼着什么,旋即抱着抽泣起来……
其中一个抹足了粉的女人咧着一口腐烂的牙高声喊着她年轻时的动人,然后放了一个响亮的屁,几个老女人也跟着手舞足蹈起来。烫着波浪卷的女人开始为她自己感到骄傲。“骄傲”,这个词一下子触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她们屏住了呼吸,甚至震惊了…但这是一个好词,毫无疑问的,立即的,所有女人开始用舌头翻滚着“骄傲”这个词,当气氛达到顶峰时,甲虫提出了疑问,她们在骄傲什么。女人们又恢复到起初的,抽泣起来。
很显然,甲虫不是一个受欢迎的角色,至少在这群老女人之中,它刺到了她们灵魂深处的虚弱,就像甲虫,谁又知道在这强大的外壳之下又藏匿了什么矮小萎缩的世界呢?
但有人试图将甲虫不为人知的虚弱与老女人引以骄傲的虚弱联系起来的时候,老女人们纷纷流露出贪婪的目光,似乎是猎食者发现了食物,正因为内心的真正的虚弱,她们试图寻找外界虚弱的强大。
我将目光转移开镜子,小狗还是安静地躺着,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察觉不到我内心强烈的躁动。
如果现实是无可救药的,灰暗的废墟,究竟那些乌托邦与白日梦式的幻想,是一种对未来的乐观憧憬呢?还是漂浮于废墟上空,那一层层绝望的烟尘呢?
我用极其啜弃厌恶又鄙夷的神色打量着这些老女人,就像如何轻蔑地看待对待我的环境一样。至终,我选择了缄默。无声地抗议着什么,不表达,也不隐藏,不欢喜,也不悲伤,不戒备,也不拒绝,不够充实,却也决不虚妄。只是安静松软地对着自己的内心,不告诉任何人那里存放着什么,无从挖掘,也无从释放。
二.力脱斯特(Litost)
昆德拉先生所阐述的这个理论一直记得,其实人大小都有力脱斯特情节。我不想再解释什么是力脱斯特。只是发现当人脱离这种情节时,会产生一种反力脱斯特情节,即从弱小者转为强大者的同时内心还留有弱小者的力脱斯特情节,从而试图从其他弱小者身上获取某些曾经作用与他的效果。
最近的一次是不久之前,是一次有趣的谈话。与S先生的谈话。
当甲虫叙述起周遭的磕碰时,S先生试图予以一丝的同情与万分的成就感。S先生是先于甲虫成功的冒险者。S先生试图强调成功的困难性,当甲虫没有提起戒备之时,S先生已经在谈话中埋下了阶级的观念。这让谈话一下子很难进行下去。
当S先生试图以“境界”一词来强调客观的结果的时候,甲虫愤怒了。在毫无境界可谈的环境之下附加上涉及灵魂深处的修饰,这显然是矫揉造作又虚情假意,S先生也流露出那种熟悉的骄傲,正当气氛接近顶点的时候,甲虫又提出了一个让S先生相当难堪的问题,您是靠所谓的“境界”摆脱我的现状的吗?可以想象S先生当时苦涩的笑容与干结的词汇。一下子S先生的强大灰飞湮灭。
当一个人处于非最底层时,才会谈“境界”诸如的词汇,没有进了这个界,如何谈“境界”?这显然是荒诞无力的。
再当S先生试图返回同情者的角色辩解时,他早已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溃败了。他显得虚弱又渺小,就像一粒瘪壳的稻米。
三.停驻
隔阂,依赖,逃避,虚弱,强大,梦,卑鄙,道德.
我希望时光停滞,我的父母能够永生。
四.尾语
一切像似一场大梦,且当只是呓语罢了。罢了…罢了…… -
人们总是在叹息,失去了什么或者得到的不够,往往又会后悔或者抱怨。人本身就是被丢弃在泥泞中去挣扎的玩偶,而绳索的另一端恰是自己。
曾经最低落的时候在广播里听过一段故事,想表达的意思便是人应该有一颗卑微的心,摈弃虚华浮躁的杂质,往往能取得成功。当时的自己丢掉了前途丢掉了爱情,恍惚迷离的一个人,没有任何关心即使虚情假意。静静的回忆那些飘飘然的日子,的确是这样,太浮躁,看轻一切。于是我把卑微谨慎铭记于心,这一年我过的不容易,但我很知足,因为我对自己负责了。现在又快到去年的那个时候了,更应时刻不忘自己那颗卑微的心。
我也感到遗憾,对于没有经历过落榜的那些孩子,生活是欢快的,气氛是愉悦的,录取是顺理成章的,在她们身上能隐约看到去年的背影。
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她们中的一个。
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熟悉了,不忍心再看下去。几乎每天都要“烦”她催她,我也知道她明白要努力,可是浮躁散漫的习惯不是一时便可以改变的,她流过几次眼泪,受不了我的神情和语气,我坐在她的对面,用纸巾轻轻为她吸去眼泪,我告诉她,不可以随便哭,眼泪会弄伤皮肤。我心里会疼。现在离最后只有三十几天了,她的状态另我很担忧,黑龙江的联考不顺利代表着她只有美院录取才有机会到杭州。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我从心里为她着急,帮助她专业,起初她的确有了一些进步,我也感到很欣慰,可是浮躁散漫的习惯让她很快便退回原地,和她谈,她说看不惯我每天这样的神情。那天晚上,我告诉她,不管觉得我有多烦有多讨厌,我在这三十几天里会一直说,因为我觉得还有希望。我告诉她,不管谁考进谁考不进,不管之后是在一起还是分开,到最后她会明白我的用意的。出去抽烟的时候,我从玻璃窗里看到她又分心了,丢下烟头我便走了,我发了消息过去:“想看到的你不是这样的,我宁愿走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你。”之后我站在楼梯的斜角,看着她和她们说笑着出去,我一阵心酸。朋友和我说,这样会让自己分心,也有朋友和我说,还是把自己管好吧,感情的事过一天算一天。可是我觉得还有希望,我不忍心抛下她不管。为了她,我也放弃了很多,真的不想功亏一篑。这天中午,我告诉她,我知道她已经比平时努力了,但是要进美院这还远远不够,她们都把美院想的太简单了。她说她有自己的生活的方式,不喜欢被逼迫,她说她想进美院。我说她太浮躁了,人应该对自己的前途负责。我说,感情这些都是虚的,我把感情都放到一边不说,是为了她的前途好,她说她不希望这样的生活,想回到以前轻松的生活。这个中午她一直在哭,我没有为她拿纸巾擦掉眼泪,透过玻璃,我看到她一个人悄悄的在擦眼泪,我难过,很心疼,但我不得不狠心一点,我只想让她真正明白要努力,我不想伤害她,一点都不想。她说我们都安静几天。下午她只草草打了个型,晚上便和她们出去了,第2天还要去唱歌。想到之前的海誓山盟,我感到失望和遗憾。
命运命运,命是注定的,但是运是自己决定的.难道这注定是我的生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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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感冒不断的我终于想写一些字了,即使我还是坚定地表示我很懒。离上一篇文章两个月又一十八天,近三十张素描练习伴随着我一起变化着,是好事。开始有质的变发生在白纸上了,不够,不够,我会用很贱的声音说“82分满足不了我的欲望。”团子奶奶的品牌Demo趋于成熟,一个极让我羡慕的成熟的有目标的小女人,虽然你总说不要叫你小女人,不过你就是个小女人啊,哪怕我总叫你奶奶。
九月二十一日,你知道的,我知道的。好了,点到为止。
她从白色的黑龙江来,那里的齐齐哈尔,她让我突然明白原来北方的女人并不是都五大三粗动不动就抡起拳头砸老公的。也没有那些女人那种肮脏的心,畸形的思想。我不想把以前用在那些人身上的赞美的形容词放到你身上,你是独特的。你独特的adj,你知道的,我知道的。好了,只要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
空两行,不要弄脏了我的好朋友和她。
那个女人真是太泼洒,和她聚在一起的那些人一样,随口乱喷她们的牌坊亿万言。要么好好做人,要么早点生个孩子抱着天天蹲在门槛上和志趣相投的泼妇一起嚼烂舌头。既然已经沦落到这种环境了就好好做个人,对的起自己,不要对不起别人。有志向的人在大环境不好的情况下就尽量做好自己的小环境,这样在别人背后还不止三言两语,劣根性也太严重了。啧啧啧```
不要理上面的,继续我们的。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是没写,我不说,你估计也想不到,时机未到,只好碎碎言几句。
十佳比赛,记住,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说嘛~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我该用双手养活自己,养活我爱的和爱我的人,我要做个有文化有事业心负责的男人,我有我的目标,谁都管不着。
碎碎言了,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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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日的不一样,躲在淡定的香水味中,盛了一小碗的黑色透明的天。盛夏的夜里,没有虫鸣声。天空冷得发紫,是一种黑色在里面闪动的颜色。渴望白天的人们在梦中窃窃私语,鼾声是他们对夜晚的抱怨。我会在梦醒,隆重地迎接我的黑夜。白天让我厌烦。光亮的那张网罩住你,并迫使你相信你的存在,但真正的想象在黑暗中,那时候你自己是一张网。
头发长长短短的时候里,实在没有发觉已经干了什么:一则不喜带痛的消息,一篇装满愤懑的台词,几位似曾相识的熟人。大概在上海看展览也能算一件吧。肮脏的天空让人们积满了污垢,拖沓泥泞的步伐在潮湿的空气带着狰狞的脸孔,看不清藏着什么,一个另我更加憎恶的地方。能记得的大概都被这些覆盖了。
这个家太孤独了。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人,唯一的主人是这所房子。唯一的家人,是蟋蟋碎碎的脚步声。
唯一快乐且悲伤的是那部四个小时的电影。钢琴声和斑驳的铁皮船,喇叭手最后安静的背影,是我不能忘的。团子的文章里让我想起了Leon。每一遍总很欢快地开始很悲伤地谢幕。团子说喜欢选着看,说不喜欢里面的打斗情节,非常不喜欢。事实证明了,最后的那一段落,我在不知觉中睡着了,没有人为我盖上被子,醒来的时候也没有遗憾。大概Leon应该和女孩带着那盆植物去相爱吧。然后团子说:“你太歇斯底里了。”我说她很像Leon里的女孩。原来我们一样歇斯底里地不可救药。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我只是个孩子。我爱熟味的女人,可惜不是她母爱的拥抱。和女孩,可以放肆地扮演充满甜腻幻觉的故事;一个熟味的女人,可以真实地相爱。只是我已经不读故事了。
Y是个可爱的孩子。现实对于她倒是有些残忍,于是我做了她的情人,她说暧昧可能对我太残忍。我倒希望她直言是情人,没什么伤的了我。可是不明显的反复无常让我感到失望。窗外来了一场大雨,把就快燃烧的激情浇灭了。柏拉图的《飨食》里的Aristophanes说过一个古老的神话,关于当时世界里的三种人。他说,从前的世界不是由男人和女人,而是由男男,男女和女女所组成的。换句话说也就是现在的两个人的素材做成一个人的。因此每个人都很满足,平安无事地过着日子。可是有一天上帝用刀子把全体的人割成两半。干干净净地分成两个人。结果,世界就变成了只有男人和女人。每个人都在寻找另外该有的剩下的那半个身躯,在东奔西走中度过人生。
“情人来了,带给我以爱情;情人走了,加之我以痛苦。可她们明天还会来,还会来……”
花未眠,人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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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5
I love it forever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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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肿的眼带着惺忪,趴在窗沿咬着烟,很黑很黑的夜,这是适合点烟的地方。半开着窗,烟从嘴唇的缝隙间均匀地滑出,拖着尾巴。夜,没有月。工厂的破窗户就在斜斜地方,透着微暗的光。班驳脱落的铁皮窃窃私语,直楞楞的水管目睹了一切。猫踩着细碎的步子,银色的。安静。原来烟丝燃烧时是有咝咝的声音的。也许该把它们画下来。燃尽的时候总是不舍得,辛酸的苦楚。点起第二支,节奏是缓慢的。第一口的味道已然没有开始的心情。今天也看不到月亮。没有月的夜,真正的夜。月,是个多情的东西,让不同地方不同的人同时看到的相同的它。已经习惯了在该抽的时候抽,习惯了,戒不掉了。慢慢地吸,慢慢地燃尽。烟已尽,人亦该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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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世界
这是微微放晴的夜晚,应该找的到星星冷冷的的斑点。柔软的印花窗布庸懒的耷拉着。于是,看不到宁静的黑色。微微震动的音箱里散发着Norah Jones的<<Don’t Know Why>>。这是开头的地方。慢慢的,极缓慢的,就这样开始了…
故事被打断,手机震动,简短的字。掩饰不住的想念,想念那些点点滴滴。直到记忆在一只精致的碗中被均匀地摇晃。咖啡豆在有棱角的玻璃大罐子里没有开口。磨制的木制工具也渐渐褪去了手指的余温,很安逸。眼睛搜寻着杯底残余的咖啡后转向窗外,眼神回来时,挤出了点笑容。带着一丝隐隐的倦意,宁静地微笑。
情绪。在很多人那里不是多余的口号。它让人们泡在里面,发现今天与昨天不同的温度。需要小心翼翼使用它,可能被它压抑,若不够谨慎,也会被它扎伤。那是用右手攥住的刀扎进左边的胸口,一点一点拧动它,满是血痕。惊恐的凡人甩落了刀,然后泪水拌着疼痛灰飞湮灭…“就像用钉子钉墙,拔走了钉子,墙还是那个它吗?”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平凡人。
“进入到后现代的叛逃世界,在不存在的伊甸园的对门放飞一只只彩色大气球。她的不自然是很骄傲的。青春的空格从第一行排到了最后一行。她停息得很美。她不适合跑得太快。她的停息即使是骗局,也能看到裂痕处的优雅。”
于是,停止了写字。只剩下几支劣质的烟斜躺在绿色的烟盒里。盒子没有合上,那是有四叶草的烟盒。这里也有你的味道,依稀可见。在透明玻璃前吞吐眼圈,淡淡的雾隐没了自己,一具瘦长的肢体,斜斜地靠着,月光已经打到了一半。有时幻觉会带起一丝激动,随即戛然而止。冷冷的。掸落身上的烟草碎屑。还是一个人。不想失去,不会表达,无语。
人总是太自作聪明,直到发现了自己的可笑,可悲,与可憎。
夜还是那样寂静,声音依然甜蜜,希望一切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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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记点什么了,灰早已很厚。其实已经想过记下几行字,只是太苍凉。四月的熟春,点缀着昏昏然的人,那是昔日不曾发现过的。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奇妙。
头绪难以完全理清,在纯粹的庸懒中弥漫着,已然悄悄地走过了大半个季节,浸润在熟味的春天中的绿,渐渐化开......
狼狈而愉快地笑着,夏日的热气似乎已经避来,脸贴在微凉的桌面上,静静地凝视窗外的枝条,不需要多想。心已跟着熟春的蓝绿,愈加愈浓。很美。却突然有些仓皇,眼神的迷离,似乎受了惊吓一般。
如果有选择,我愿意忽略这段短暂的生命。如果不是L的存在,也许真的就忽略了。
太自以为然,原来结果往往是出乎意料的。所以,只要有过程就罢了,经历过便很好,想要的太多,抓住的太少。至少,你还在......
对于有些人和事,任由它泼臊,直到它精疲力竭,自然会觉得索然乏味,由此才发现早已满身臊。
站在阳台边,寂静无语,在尘土飞扬中含着眼泪落荒而去。时间让人记住痛苦忘却快乐,并教人使用得收敛而小心,以此为武器,直抵人心,锐不可挡。
蓄起胡子的唇角边,隐约两条纹路。在东方的命相书里,这样的纹路代表着痛苦的隐忍,称之为法令纹。
暖暖的灯,歌特式的影子,僵直的手臂,眼圈...朗姆酒很好喝,苏烟是最爱的烟。想起拉着L的手买的那条烟,满是记忆。L说她还留着那支烟,我微笑。得到就会失去其他。现在我失去了其他所有,是不是我就得到了你的全部?若能,值得。渐渐的喜欢涂鸦。阴暗的符号,扭曲的表情。惶恐。颓废。迷离。偶尔闪过一丝愤怒,但大都是不刺激的。估计会是一个月,或是更久,直到实现了诺言。其他的。你的。请记得,有一个人一直在等。
第一次一个人这样离开家,在候车室买的杂志,无心细看。匆匆翻动几下,便上了车。内心写着一丝怯意却觉得豪情壮举,更有一种私奔的冲动。这一天,不在乎什么城市,任何季节,阴天,雨天...因为都已不重要了。那种伤感,那种牵挂,那时的眼神,忘不了。
抽很多烟已是生活的一种习惯,没有瘾,只是习惯。就像习惯了你的存在,戒不了。
现在常常会听着L的那些歌,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然后看一会相片,发呆。生活的平淡。
点几支烟,听几句L的声音,已是享受生活。别的,也许不该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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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席卷了1股睫毛膏之不正之风,各个婶婶阿姨大妈奶奶交头接耳唇枪舌战磨拳擦掌,大有废寝忘食悬梁刺骨之精神,以及开天辟地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排山倒海之势头.恶霸!恶霸!恶霸啊!3个开小会,5个1大会.基本没什么想法了.减肥,美白,睫毛,要死了.
原来自己是个刺头,别惹我.会急的.(特此鄙视贱笑的某老师:'有我在,你们别想吃米线,嘿嘿'想抓狂啊~)
新在背后添了1张卡瓦拉,欣赏的男人,其实素来对古巴有特别的喜爱,哈瓦那雪茄烟,卡斯特罗,导弹危机,还有这个男人.至于很多人问是谁的问题,我心中表示鄙视.不过群众反映似乎不及咒怨.我已经有瘾头了,别让我看见空白的衣服.
停止1段时候写BLOG因为没有动力,没颓废也没精神,不尴不尬,很难受,我不是个适应柔软的环境的人.况且明白空穴来风的意义,哎!没意思.想起那本电影里能看透心灵的功能,暗地不爽.11月,我等了很久.1切差不多可以了.
今天真是乱写,其实今天不想写.因为某个小朋友抗议.然后顶着瞌冲1边挤字,1边按手机,BBDD了那么久,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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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有。過眼雲煙。煙。酒。站着或座下抑或靠着。兩點的風光總很美。綠綠的影子,明晃晃的燈。小貓斜着眼睛刁鉆地跳越。轉瞬即逝。然后用紅紅的煙頭在地上燙齣嘞1個圈,沒有頭也找不到尾巴。閉上眼睛,是揹后的那張臉,我恐惧过它,1个人的时候依然如此。点着第二支,想到看烟花的晚上在姐桌上的那盒Marlboro,是她男朋友的,1个上海人,长着1张不俊俏的脸,我对他影象很一般,不因为他的腼腆,只是因为上海人,我素来习惯了。突然想起书还没有看过二分之一,可动力实在不甚大了。想咳嗽,太安静了,还是咽了下去。其实已经饿了,突然想到米线,又突然想起那让我伤心的话,想想其实卖米线也活的很好(只当做玩笑罢了)。还是咳了出来,又1下。咳出来就舒服了,可不是一切都是存在与不存在的关系,不是只有或没有,若真能这样,我愿意一切是口简单的痰,恶心了点。然后在黑黑的楼梯台阶上,在怪癖中忘了说了,其实晚上上下楼梯的我,1向是坚持闭上眼睛的。没有为什么。熟悉了,闻的到一楼白头发老太婆起早做外卖的声音,有2楼已经逝世的老人的黑白照的气味。3楼有我小时候的回忆。4楼是现在。我是摸着门进来的,没有开灯,眼睛适应了黑色,因为味道很重,没有脱衣服,在黑色的小房子里拧开了喷头,水马上把我打湿,都湿了。其实自己是个想孝顺却又不孝顺的人,以后不太会了。那个镜头太深刻了,我忘不掉。手机很久没有响,也不知道那么远的她现在过的是否象她所说的好,她是个坚强的曾经爱我的人,可遇到了没良心的人,真的没良心。人不应该总叹气,那总是和哀声联系在1起的。没有人傻的想这样,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又结束,那么急。就像那只细长的猫。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问自己,为什么难过,竟然1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错觉。想去巴黎看铁塔看louvre,想去西班牙见纳兰霍,想去俄国买索斯,基耶那,想去东京抢衣服,想去马尔代夫看珊瑚。。。去哪儿都好,只要逃跑。远离这给我太多回忆太多挂念的城市。越远越好。灯还是晃着眼睛发痛,车子还是划过1道道急速的伤口。月亮下的影子还是自己吗?那么没有月亮的夜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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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9
两个人的巧合总有个人坚持 - [新手上路、博客定义]
累。这天活的很不舒服。看见听见遇见想到的都很累。眼皮睁不开,因为昨晚。
应该梳理1切了。该不想的不该想。现在什么都想开了,都是空的东西,只有画画和study(虽然很不乐意)是王道。因为是男人。 真的不舍得,已经习惯了存在难免有遗憾。但已经不是未经历世道的小孩了,这点算啥! 冷漠看待1切才不至于重蹈覆辙,1次又次的重蹈覆辙,人太感性。 希望他们不要再因我伤心,那场面是再坚硬的心脏也会被撕开的。我答应,这次不会是口头的了。为了你们,为了自己,为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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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有自己的理想 不然十年后你会发现你一无所有。 不要以为现在很爽 不要以为你很铞,不要以为时间很慢,不要以为人生应该潇洒。
觉得自己铞的人,其实是个大傻逼。觉得自己潇洒的人,总有一天你会被钱这个东西所困。
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个性,个性其实是大便。
不要小看你身边的某些人 有些你不放在眼里的人 很可能以后比你有前途
如果你是男人 请记住一句话: 大智而若愚 明静而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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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么个色比卖比儿子1天到晚比烦个色他娘个骨头脑西贱比娘卖比就晓得叫卖比儿子个种男人好北老子滚的!
就此打住.以上是发泄,可以不看见.天下贱人多,婆娘1样的贱人多的是了,偏爱背后嚼舌头的婆娘1样的贱人也多,偏爱背后嚼舌头的婆娘1样的还特别喜好在你眼前边逛边指手画脚的贱人也多,偏爱背后嚼舌头的婆娘1样的还特别喜好在你眼前边逛边指手画脚的贱男人,少了!本人烈性子,既然这样,以后没有什么情面了.变化正在我预期之中.说过,鄙视我,没意见,继续下去,只要别撑着.天黑了没吃饭火气大说话冲了点.咳!我要做个有修养的流氓.多谈这些没意思.
身边的1圈子人活的有滋有味,惟独我钟情与靠着墙,点1根烟,透着烟看人,总是有点不自然.说不出来.看着冰咬着中药袋做着极有趣的表情,想起以前自己是个病秧子,不过现在没有了.骅骂了人,被叫出去了,于是眼前没有阻拦,可以环视1下四围,因为扫到了脏东西,于是低头,睡觉.中午不是睡觉的好时候,气氛不足,(上课听着密密麻麻的各地方言).失意的1天,他也变的让我消失了心中的崇敬,不过,人总有缺陷,至少觉得,能把我当个人看的,就不算坏.到车站的时候已经天很暗了,车没有让我等很久,摇摇晃晃,下了车,想抽烟,口袋里摸不到,已经笨的忘了没有买了.
天黑,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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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觉得空虚,似乎已经没有为了什么的意义了。空热闹。只有到很醉的时候说了很多话,没有人听到,暖黄的杯口和安静的色子一一知道,它们不说,我不说,你不知道。你开心的时候我开心和难过,因为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可能。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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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熟悉的1句话,今天天气很不错.天气好了心情不能不好.
其实特别因为芦苇帮忙,让1向自以为聪明的我知道了原来文章不是直接发表在模版上的.其实我真的满笨.打1下广告,她的BLOG:luwei.52blog.net
昨晚喝酒了,因为天气很不好,因为拖课,因为看见了做作的人,因为你感觉不到,因为为了你压抑了自己,什么都是空的.颓废了1次,很想保证没有以后,难.
这些天不是没有好事,至少看见了若干人的虚伪,肮脏.也找到了真诚.喵说停止吃药,我想这是对的.小孩子冰的病总是来的突然去的突然,不管怎么样, 现在应该好1点了,希望她不要再吃药,不要任性.1个让人心疼的小孩.我的画好1点了,恢复是1个过程,希望那些人把鄙视我的眼光留到不久之后.
我想做1个有点文化的人.






